102五年前的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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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容珍与舒儿对视一眼,舒儿立马隐入暗处藏了起来,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。
  
      帐篷掀开,孙槐大步走了过来。
  
      看着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的楚容珍,孙槐眼中划过一抹深思,还有着淡淡的。
  
      楚容珍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声音一样,静静的坐着,感受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清,气息越来越重时,她依旧没有办法的反应。
  
      “齐小姐!”
  
      楚容珍没有抬头,闭眼,不做任何回答。
  
      孙槐看着楚容珍的模样,一瞬间划过不喜。身为亲王世子,他从未被这般冷脸对待过。
  
      伸手,搭在楚容珍的肩上,孙槐的脸直接靠了过来,轻笑:“齐小姐还是不打算招供么?为何要刺杀饶小姐?饶国公的为人齐小姐可能不知道,手段凶狠残酷,要是让他知道最喜欢的女儿被人差点弄死,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你这个弱女子?”
  
      如果是一般的女子,听到他这句话时估计会吓得六魂无主,直接投入他的怀中祈求平安。
  
      可惜,他面对的楚容珍。
  
      “是么?我只知道如果我招了,等着我的就是无尽的羞辱,世子殿下,您认为我会如何选择?”楚容珍终于睁开了双眼,双眸幽暗深沉,如墨般的眼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可是却给人一种好像把你放在眼底的错沉。
  
      孙槐看着楚容珍的脸,咽了咽口水。
  
      不可否认,这个女人比任何女人都美,就连曲长安也比不上她。
  
      曲长安的美是清丽婉约,是那种倾城的绝美,让所有男人都想要温柔对待,把她好好的供着,细心的呵护,就好像一尊美丽又脆弱的人偶般。
  
      就如同货物一样,虽美,可是面对男人的野心时,该舍弃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。
  
      男人喜美女,更喜的是权势。
  
      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,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到了,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,好像一团燃火的火焰。
  
      稍有不注意,就会被她焚到了血肉不剩。
  
      可是,只要是一个男人看到她都会被她这种霸道又张扬的气息所吸引,明知接近她会有说不清的危险,可是去想到她占有,把她绑在身边,如同战利品一样。
  
      与曲长安的感觉不一样,她给男人的是征服欲。
  
      想要看到她温柔的表情,可是一旦看见,却是他们命丧之时,可却还是情不自禁。
  
      哪怕是他,也想要拥有。
  
      就如同征服一座要塞一样,得到她,就能满足男人的,一种精神。
  
      “本世子不会让你死,只要你愿意,我会保下你。”伸手,勾着楚容珍的长发放在鼻子下轻轻闻着,好像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一样,满脸全是陶醉。
  
      隐隐的,还有楚容珍不喜的。
  
      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楚容珍漫不经心的抽出自已的长发,慢慢起身,优雅从容的走到一边的桌子上,轻轻拿起剪刀,下手干净利落。
  
      被恶心的男人碰到,果然,她还是无法接受。
  
      孙槐看着她的动作,脸色一僵,随即又缓和了起来。
  
      也是,她的性格本来就烈,有这种举动也是正常,不然怎么会引起他的兴趣?
  
      楚容珍离开了孙槐的身边,眉目间清楚的流露出不喜的神色。
  
      孙槐看着自已的手中,随即故作风雅的笑了笑,“从第一次见面本世子就喜欢上了你,所以你有事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,只要你成为本世子的女人,一切都好说!”
  
      楚容珍冷哼。
  
      精虫上脑,属于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一类人。
  
      “是么?不是打算拿我威胁父亲?先不说父亲手中有没有炎帝墓的地图,最起码烈焰骑的兵符可是在他手里,世子殿下,这让我如何相信?”
  
      听到楚容珍的话,孙槐双眼微眯,隐隐的,眼中划过一抹幽暗。
  
      “你不过是养女,你认为齐韦会为了你交出兵符?”孙槐冷哼,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能拿到兵符的打算。
  
      “那我没有利用价值,世子殿下不惜刺杀饶颜虹也要陷害于我又是为了什么?”
  
      孙槐立马沉下了脸,阴沉的盯着她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  
      楚容珍漫不心的抚摸着桌面,宽大的袖口掩了蛊虫的痕迹,顺着桌子直接爬下,在地图轻轻爬动……
  
      楚容珍抬起墨眸,双唇似血艳红,“被陷害的时候,就看看谁最选发现的自已,那个人有九成的机率是凶手,殿下,您不知道?”
  
      楚容珍的嘲讽语气开始慢慢激怒他,大步走到楚容珍的面前,一手撑着桌子,极近的贴着楚容珍,神色阴狠,“是本世子又如何?反正你说出去也无人相信,如果你乖乖的伺候本世子,说不定本世子就把这件事情就此揭过,如若你不从……
  
      ”那又如何?“楚容珍淡淡反问,根本没有被吓住的痕迹。
  
      孙槐双眼再次微眯,正欲说什么的进候,外面,一道声音响了起来,”世子,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“
  
      小厮快速从外面跑了进来,也不管孙槐会不会生气,直接冲了进来。
  
      孙槐表情顿时不屑,低吼:”滚!“
  
      ”世子,属下有要事禀报,十万火急!“小厮虽然畏惧孙槐的怒意,可是不得不迎着怒火颤报,因为事情太过紧急。
  
      孙槐细细看了小厮一眼,再看了看楚容珍,权衡之后,立马推开门走了出去,临走之时还吩咐道:”不准任何人见她!“
  
      ”是!“
  
      孙槐走到了外面,双手背后,站立,”何事?“
  
      小厮连忙开口,”殿下,城主死了!“
  
      突然,孙槐神情一震,回头,一把扯着小厮的衣领低吼:”什么?“
  
      被扯着衣领,小厮吓了一跳,但还是愉快速回答,”城主齐韦死了,刚刚小的再次去送信的时候,就看城主府里闹开了,城主所在的房子被纵火,现在被扑灭了火势,少城主齐易信亲自去查看了里面烧焦的尸骨,是城主无异!“
  
      孙槐一把松开小厮,神情阴沉,”不是说烧焦了?要如何辩认尸骨就是齐韦的?“
  
      ”齐易信说齐韦有一块常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,而且齐韦年少这时左腿有折断过,而那焦尸完全符合,所以才会认定是齐韦。“
  
      孙槐听着,神情越来越阴沉,大步朝着城方府跑了过去……
  
      齐韦死了,那烈焰骑兵符在哪?炎帝墓的地图碎片在哪?
  
      会不会是贼子刺杀了齐韦,再放火烧了城主府?
  
      一想到这种可能,孙槐完全就急了。
  
      想也不想的骑上马,朝着城主府而去……
  
      齐韦死的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,原本还在外面聚会的众人听到消息都朝着城主府而去,被关起来的楚容珍同样也得到了消息。
  
      得到消息的一瞬间,她沉默了。
  
      有一种预感,好像有人开始行动了。
  
      慢慢的走到帐篷,把守的士兵拦在她的身前不准她离开,楚容珍淡淡看了他们一眼,抿唇。
  
      突然,两个士兵双眼一黑,直接倒下。
  
      凤华与凤优两人一左一右拖着士兵的尸体直接扔到一边,两人十分乖巧的走到楚容珍的身边,双眼钦慕的看着她,似乎是等待着奖励的小孩般。
  
      不过,在楚容珍的眼中,他们就是小孩。
  
      冲着两人微微一笑,“把这里的痕迹清理一下,说说打探到的事情。”
  
      凤华双手抱着后脑勺,神情轻松,随意回答,”属下去了那座院子一趟,里面高手很多所以不敢太过接近,所以没有打探到什么。不过在回来的时候在山中遇到了龙主与焰国丞相,那人有着一双跟凤统领一模一样的双眼。“
  
      一听,是非墨。
  
      非墨与凤隐怎么纠缠到一块了?
  
      还是说……
  
      楚容珍想了想,正打算要去找非墨的时候,龙九从暗中走了出来,弯腰,”夫人,照顾莲的人传来信息,说莲在半昏之间说出了两个字,凤隐!“
  
      楚容珍伸手,看着龙卫传来的消息,看着上面两个字‘凤隐’,双眼顿时微眯了起来。
  
      ”确定是凤隐?不是别的发音?“
  
      ”不清楚,目前能想到只有这个!“龙九摇头。
  
      楚容珍紧紧握着手中的纸条,用力,手指灰白发青。
  
      很好,又是凤隐?
  
      齐韦死亡的事情已经闹开了,可是楚容珍却没有兴趣,反而带着她的人走向了非墨所在的地方。
  
      她,有些事情需要去搞清楚。
  
      凤隐气喘吁吁的看着一路追杀着他的非墨,怎么也想不通。
  
      为什么?
  
      他跟华国太子没有仇恨才对,为什么二话不说就直接针对他?
  
      非墨一袭黑衣,宽大的衣摆在强风中吹起,发出布料磨擦的声音,隐隐的,好像亡魂的悲泣。
  
      一手提着长剑,非墨的气息相比凤隐来说就要平缓了很多,双眼深处是无尽的黑暗,还有着扭曲的杀意。
  
      就是这个男人,让他痛苦五年,让珍儿失踪五年的元凶。
  
      “龙太子,本相与你并无任何纠纷,为何对我痛下杀手?”凤隐的身形有些狼狈,抿着唇,对于非墨有些忌惮。
  
      那武功,简直远远超乎他的猜测。
  
      明明在两年前还武功平常,消息了一两年之后再次回到华国的他武功竟如此的恐怖?
  
      “死!”非墨淡淡一个字,连交谈都不想跟这个男人交谈。
  
      凤隐满头黑线,他问了不止一次为何要杀他,可是对方只回答他一个字:死!
  
      最起码死也要死得明白吧?
  
      凤隐全身粗粗的喘着气,盯着非墨步步紧逼的模样,不动声色的割破他的手腕,单手一甩,微蓝色的血液就朝着非墨飞溅了过去。
  
      看到鲜血颜色的一瞬间,非墨瞳孔一缩,下意识的要闪开。
  
      有一种感觉,这血很毒。
  
      非常毒。
  
      越毒的东西就会越蓝,这是珍儿认真他说过的,所以他记在了心里。
  
      侧身闪过飞溅过来的鲜血,却还有一点没有来得及闪过,鲜血滴在他的衣服快速渗透,想也不想,一把扯掉袖子,快速断绝被毒到的一切可能性。
  
      在他处理着这些动作的时候,凤隐直接冲了上来,毒血与杀招,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
  
      完本处于下风的凤隐一瞬间就占了上风,因为他的血太毒,毒到非墨完全不敢小视,那鲜中带蓝的色泽,让他一瞬间就绷紧了精神。
  
      两人缠斗,非墨一步步后退,身边的一行早就不知所踪。
  
      凤隐身边的人也一样,两方的人马从中午到现在,早就不知道消耗的多少人。
  
      计划之外的人物扰乱了他的打算,凤隐想到这里就气得吐血。
  
      短时间逃开非墨的攻击,凤隐眯着双眼,心中大呼棘手。
  
      一时不察,眼中一道黑影无限放大,凤隐瞳孔紧缩:坏了。
  
      非墨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向他的心口,眼看就要命丧剑下,一道身影快速冲了过来,截下非墨的长剑,而样,也截下了凤隐的攻击。
  
      凤魅横在两人的中间,二话不说,一剑挥非墨。
  
      他,对非墨刀剑相向。
  
      后退几步,冰寒的看着凤魅的动作,寒声道;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  
      凤魅将凤隐护在身后,赤红的双眸静静的看着非墨,“这件事情可否让我自已处理?”
  
      一瞬间,非墨周围泛起了无尽的黑色气息,似被激怒的血海巨兽,入骨的杀意。
  
      摸着手中的长剑,眼底的杀意不再克制,“哪怕你是珍儿的人,本座也不会网开一面,他必须死,任何人都不得阻挡。”
  
      这个男人该死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  
      如果是别的事情他都可以交易,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。
  
      伤了珍儿,差点伤了他的儿子,他怎么也咽不下。
  
      凤魅盯着非黑的表情,一瞬间,明白事情不可能就这这么落下,将武器横于胸前,挥手,却是袭向身后的凤隐。
  
      凤隐快速后退,被凤魅的内力震到后退几步,玩味轻挑的苦笑:“魅,你这次真要杀我?”
  
      凤魅双眼冒火,眼底深处是要焚烧一切的愤怒,可是愤怒之中又清楚的浮现着无尽的痛苦,握着匕首的手也微微颤抖着,喉间发出一阵阵低低嘶吼的声音,仿佛就是困兽的挣扎。
  
      看到凤魅神情松动,凤隐拿起长剑就刺向了他,“魅,跟你说过多少次,战斗的时候别分心!”
  
      凤魅的手一麻,不得不防守着。
  
      无法攻击,无法下杀手,因为他终于不忍心杀这个似兄似朋友的男人。
  
      是他暗无天日的人生中,唯一的一点依靠。
  
      用力挥开凤隐的长剑,提剑,再一次要刺向他的心口时,他的手又一顿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  
      身体仿佛被点穴一样,动弹不得。
  
      凤隐在地上滚了一圈,一脚踢在凤隐的腹部,将他直接踢飞,撞到了树杆之后才停了下来,身体倒在地上,吐出一口鲜血,痛苦的皱眉。
  
      凤隐坐在地上,喘了喘,看着凤魅痛苦的模样笑了笑:“你身体的毒根本没有解清,现在又动用内力,魅,你果然还是很弱小呢?”
  
      好似两败俱伤,凤隐是内力透支,而凤魅是身体中毒还未解掉,两人的武功缩成了一半都不止,所到这场战斗看在非墨的眼里,格外的不满。
  
      这才不是他想看的。
  
      袖中双手轻抖,强大的内力注入天蚕丝中,如同一条条细长尖锐的银针一样,灵活的在他手中游走。
  
      齐齐袭向凤隐,因为凤隐内力的消耗,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无法躲闪。
  
      凤隐一手捂着肩,毒血像是无止止血一样不停的滴落在草地上,让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  
      眼前天蚕丝就要刺入他的身体,一道黑影闪过来拦在他的跟前,天蚕丝刺入躲本如同细小的银针一样穿透自已的身体,护住了身后的凤隐。
  
      “魅,你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你可别会错意,给莲儿下毒一事我还没有跟你算,况且,凤卫法度第一百零一条,必须手刃叛徒,所以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。”凤魅痛苦又扭曲的皱着眉,身体因为疼痛而轻轻颤抖着。
  
      对于凤隐的执着并不会因为这些伤口而停止。
  
      凤隐坐在直,复杂又深沉的看着他,正想说什么的时候,一道长箭划过他的眼前,正正的刺入他的胸口。
  
      箭刃入肉的声音,凤隐瞪大了双眼,看着凤隐倒在地上胸口上的一支长箭。
  
      抬头,瞬速看向长箭射来了方向。
  
      一群白色斗篷人打扮,几人或坐或站,或蹲,围着宁国皇帝而随意保持着动作,发光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好斗与喜意。
  
      “咦?上演兄弟情深?啊啊啊啊……好有爱,喂,乌,你怎么随便乱射,没瞧见这满满的兄弟爱?这都下得去手,你有没有心?”一个打扮如同女人一样艳丽的男人把玩着自已的长发,双眼微亮,看着下方的凤魅与凤隐两人。
  
      被称为乌的是一位身体高大的男人,原本一张大弓在他手里却如同玩具一样秀气。
  
      他甩开了手中的弓箭,一把扯着那艳丽妖魅男人的衣领,低吼:“你这个死太监,要发花痴滚远点,不准脏了陛下的眼!”
  
  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这个脑袋空空的野蛮人,可怕!”
  
      “……”两人竟直接吵了起来,一点临战的气氛都没有。
  
      “乌,彩,陛下面前不得放肆!”一道白衣的身影微闪,一左一右两把匕首横在两人的颈间,低沉冰寒的声音让他们完全住嘴。
  
      乌一把握住他的匕首,“无,你他妈又偷袭?”
  
      “如同暗夜的猎豹优雅迷人,来人无影,去无踪,果然很有魅力……”被称为彩的男人像女人一样捧着脸,神情痴迷。
  
      下方,凤魅一把抱着受伤的凤隐,神情焦急。
  
      恶狠狠瞪向了上方宁国皇帝一边,只见他冰冷无波的扫了凤隐一眼,淡淡道:“隐风,你可知在朕面前,叛徒是何下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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